“碰!”
“區區張飛也敢囂張,要不是文醜將軍遭了暗算,豈會讓他在城下叫囂。”袁譚氣得重重一拍牆垛,雙目充血。
眼下的場景何等的熟悉。
當日文醜在方城下叫陣,遼東軍無人敢應話。
更無人敢出城來應戰。
才區區幾日光景,竟然換了顏色。
“主公,我去宰了張飛!”汪昭提著一對斧頭,大言不慚的表忠道。
袁譚撇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汪昭實力是不俗,不過恐怕也非張飛的對手。
郭圖看出袁譚的顧慮,站出來道:“大公子,我軍經不起折騰了,如今有城池在手,不必與張飛莽夫一般見識。
堅守城池便可,不能讓其騎兵趁我軍打開城門之時衝進來。
當下要做的是通知發,讓他多派支援過來。隻要能守住故安、範陽等城,此次北上,即使無功,也不會有過了!”
中路軍打沒了,袁紹最重要的兩個武將之一文醜戰死了。
這是一個大過錯。
如果不能彌補,回了鄴城肯定是要挨批鬥的。
所以聽了郭圖的話,袁譚直接道:“公則所言有理,我們有堅固的城池,為何不守,不用理會張飛,且讓他囂張一下,日後再殺他不遲!”
汪昭隻好不甘的放下了雙斧。
回了一句諾。
張飛叫陣多時,不見冀州軍出來,知道袁譚與郭圖被打怕了,不敢應戰。
隻好帶著三千騎兵往範陽而去。
範陽守軍見了,同樣閉城不戰,高掛免戰牌。
於是張飛向南悄然消失。
典華帶著大軍來到故安城下。
派徐盛去叫戰。
袁譚與郭圖等人一聽典華來了。
紛紛來到城頭。
隻見城外,近兩萬的遼東軍,浩浩****,氣勢比十萬大軍還要強。
旌旗飄**,朔風獵獵。
身穿明晃晃的鮮亮衣甲,遼東勁卒銳不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