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大人,鮮卑人又進攻了!”
突然手下跑過來向張汛稟報軍情。
張汛的思緒這才被拉了回來。
張汛轉身眺望著城下,又發起攻城的鮮卑大軍,當即拔劍大喝道:“所有人準備,跟鮮卑人拚了,人在城在,想進城,除非我們死光了!”
“人在城在!”
城外!
指揮大軍攻城的乃是步度根。
扶羅韓(蒲頭)帶著大軍南下吃肉去了。
將最強的骨頭留下來給他啃。
這讓他相當不滿。
因為馬邑城,他們鮮卑軍隊打過無數次了。
沒有一次能攻下來。
這簡直成了他們的心病。
所以這不是一般的硬骨頭。
就算能打下來,城中的物資消耗也差不多了。
打下後也沒有什麽油水了。
反而要折損兵馬。
所以步度根對進攻馬邑城很是抵觸。
明知道這是扶羅韓(蒲頭)對他步度根本部的一種間接削弱,他也隻能忍下來,遵守命令。
畢竟單於是扶羅韓(蒲)。
而不是他步度根。
“進攻,這一次一定要進攻去,殺進全,屠了馬邑城。漢家女子盡你們搶,錢糧任你們取。
“殺!”
一個個鮮卑士兵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無比。
攻下馬邑城,什麽都有了。
很快馬邑城攻防大戰,激烈的開始。
扶羅韓(蒲)將攻下的雁門其它城池的軍械還有工匠都調來給了步度根。
雖然他一麵削弱步度根,以免對其王庭造成尾大不掉的隱患。
但是他同樣也更想攻破馬邑城,因為馬邑城象征意義大。
一旦攻下此城,將其毀去,日後再南下雁門就更方便了。
所以才會一麵又支持步度根。
各種攻城器械用上,鮮卑大軍一度竟然攻上了城頭。
戰事膠著無比。
戰況慘烈。
步度根看了頻頻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