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
隻要典華不是留在他的薊縣四周。
那自己的安全了。
所以他的臉上笑容相當真摯。
“興夏就是急公好義,值得州郡裏所有人學習敬仰。”
劉焉舉杯道:“諸位與我一起共同敬興夏一杯。”
“典府君請了!”
刺史府的眾人紛紛舉杯,然後自己先滿飲下去。
就在劉焉也喝了一半的時候,突然從外麵急急忙忙闖進一人。
“使君不好了,遼東軍搶糧了。”
來人跌跌撞撞的拜倒在地上。
額角都被摔破了。
劉焉等人皆是一愣。
然後全都死死盯著來報信的人。
“你說什麽?”有人問道。
報信的哭天喊地道:“使君,遼東軍的張飛帶著士兵強闖糧庫,現在已經快把糧庫給搬空了。”
“什麽?”
劉焉嘴裏的酒直接全噴了出來。
其它人也是一個個驚愕不已。
不敢相信的看著報信的。
以為他說錯了。
“使君你快去糧庫吧,不然糧食都沒有了。”來人焦急的勸道。
劉焉看向典華,想要他給出一個解釋。
典華放下酒杯道:“胡說八道,我遼東軍向來秋豪不犯,軍法嚴苛,怎麽會強闖糧庫這種地方。”
劉焉又將目光轉移向自己的手下。
手下們也一陣迷惑。
按理不應該呀。
典華犯不著這樣。
刺史都答應給五萬石糧食了。
遼東軍隻要……等等,遼東軍不會以為刺史大人賴賬不給糧吧。
還真有這個可能。
一眾刺史俯的人,看向劉焉之後,都怪怪的。
他們的刺史是什麽樣,他們都清楚。
所以一個個都沒有吭聲。
劉焉臉色青紅不定。
最後怒拍案幾道:“走,都隨劉某去糧庫。”
這個時候去糧庫,你怕是有病。
現在一個個喝得醉醺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