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如同潮水一般退去,段儼也沒有派兵去追,李恪的近三千騎兵可是沒動窩呢。
按照大唐帝國戰爭潛規則,武昌城一方出城,有掉落城外的本方守軍遺骸被運回去。看看叛軍一方有沒有受傷的抓俘虜,清點叛軍死亡人數。武昌守軍撤回,李恪叛軍派人來運回屍首。雙方隨後再次清理戰場,比如血跡比如金汁。
這天氣,如果不運走死屍不清理戰場,沒準三五天就有瘟疫。
國公府內,段儼衝了一個涼水澡,換上新衣服走出來,聞了聞自己的手,總感覺還有臭味,其實不是手上有臭味,而是武昌城的空氣都充滿了臭味。
沏上一壺茶水,抿一口吧嗒吧嗒嘴:“先有甘苦,後來芬芳,回味無窮。陛下啊,臣已聞到了芬芳。”
長史功曹和親衛統領走進來,親衛統領嬉笑著:“老爺,您還罵了吳王。”
“我踹死你個兔崽子!”段儼衝過去抬腳就踹。
統領一閃身躲開,大笑道:“我啥也沒聽見,我啥也沒聽見,我真的啥也沒聽見。”
長史和功曹連忙舉手,嬉笑著說:“我們也什麽都沒聽見。”
“什麽叫什麽都沒聽見?”段儼一瞪眼,“明明是老子啥也沒說。”
“哈哈哈哈……”
四人仰頭大笑。
武昌城內也充滿了歡快氣氛,死傷不多,一場大勝,賞錢不少。
而武昌城外李恪大營內則充滿了肅殺氛圍。
攻城塔樓設計不合理,攻城車上麵沒有鐵皮棚子防火,督造攻城器械的世家子弟,斬!
弓箭手指揮朗將無勇無謀,並且造成重大損失,斬!
李恪是沒有上過戰場,但本身對此卻很清楚,這一次算是第一次戰鬥,許多書本上的東西也都懂了,自然清楚問題出在哪裏。
世家子弟別他媽跟我誇誇其談,紙上談兵那一套還沒有我溜呢,就敢瞧不起一場一場真刀真槍打出來的一些所謂的粗鄙武將?全他媽給我去當幕僚,管後勤記軍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