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想的話,要想解圍,就隻有今晚偷營,先行擊退李恪。所以,必須全力以赴,留一千人都多。
今日這一場守城戰取得完勝,再加上有心人推動下,中午被李恪惡心的仇恨讓眾人戰意沸騰,晚飯後趕緊休息,就等著晚上揍李恪一頓出氣。
城外大營中的李恪默默的喝一口黃酒,據說黃酒去濕氣,這季節在長江邊是真難受。
下首的僚屬看完書信,遞還過來,李恪直接遞給旁邊的親衛:“燒了吧。”
信是武昌城裏送出來的,寫信人是武昌縣令柳昌明。
柳昌明在書信裏痛罵族弟柳昌沛的愚蠢,害的他身陷牢獄。當然,這些話是表達自己的忠心。重要的內容是段儼今晚子時要出城偷襲他的大營。
“你認為情報是否可信?”李恪抬頭看向遠方的武昌城,聲音悠悠的問道。
僚屬盤坐欠身叉手:“回王爺,可信。”
李恪沉吟半晌,搖搖頭:“萬一柳昌明屈打成招,被段儼逼著寫下這封信呢?”
僚屬想了想,回道:“這封書信筆力蒼勁,不像是被拷打的結果。另外,即使柳昌明身陷牢獄,但大牢內外無論是官員還是小吏,都是我世家的人。”
柳昌明隻是換了一個住的地方,依舊是好吃好喝伺候著,依舊是消息傳遞暢通無阻,我們世家就是這麽跩!
“子時襲營確實沒想到。”李恪沉吟許久,冷哼一聲,“正因為沒想到才更可信。不過襲營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猛然灌下一杯黃酒,李恪的語氣充滿了殺氣:“傳令下去,大營留下五千人防守,左右一萬兩千人埋伏,到時候我要圍殺段儼!三千騎兵統一調度,圍殺不成就追殺,能追殺進城順勢拿下最好。”
“喏!”親衛立即下去傳令。
臨近子時,段儼在國公府披掛整齊,親衛統領急匆匆走過來低聲說:“查出來了,是柳昌明寫的信,通過大牢牢頭傳給城裏富商王家,王家與守東門的校尉有金錢往來,校尉的妾室是王家從外邊買來的青樓女子,不是傳聞中路見不平拔劍相助的英雄救美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