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擺擺手示意別緊張:“表哥你和舅舅說一下,朕一年拿出兩萬貫來收購大唐所有煉鐵工坊,是一年兩萬。讓舅舅和世家們談,我不管是和誰談,也不管你們怎麽分,更不管之前你們貪了多少錢。我一年給舅舅兩萬貫,煉鐵作坊和工匠全部給我,官員也全部歸我任命,工坊也從戶部抽出來劃歸少府監,戶部每年收入五十萬貫朕給補貼。”
長孫衝幹笑一下:“沒貪。”
“嘁……”眾人一起鄙視。唐朝一千五百萬人,至少有一百五十萬知道他們貪了不少。
“你去和舅舅說,舅舅自然會找我來詳談。實在不行,你讓舅舅召集所有涉及到生鐵的世家,讓他們到長安來,朕一起談。”
一年兩萬貫就等於喂狗了,實際上李承乾也就是擔心對世家打擊太大讓他們禍亂朝堂,不然一分錢都不給。而且現在世家掌握著食鹽,他也不能動。
酒足飯飽,眾人興高采烈的離去,李承乾隨著孫傳文來到太極殿禦書房。
“大家,這就是陳正骨。”孫傳文訕訕笑著,“他不怎麽聽話。”
李承乾:“你也不能綁成這樣啊。”
好嘛,一個看起來六十多歲須發皆白仙風道骨的老頭,愣是給綁成木乃伊。
孫傳文訕笑著解開綁著陳正骨嘴上的布,扶著這尊木乃伊站起來。
“你是皇帝我就更不給你看,說不給你看,就不給你看!”老頭氣的臉紅脖子粗。
李承乾:“我現在不是皇帝,我是病人。”
“病人也不給看,老夫看病分人!”
“先解開。”李承乾指了下,“老先生先喝口茶消消火,這麽大火氣可不好。”
解開綁在身上的綢子,陳正骨哼了一聲扭著頭:“不喝!”
“醫者父母心,老先生……”
“孌童、養男寵、殘暴不仁、不孝父母。哼!打死老夫也不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