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拿出一本線裝書翻開,發現裏麵的東西根本不認識。李勣可是小說裏的徐茂功,文武雙全,他不認識的東西不多。再翻開幾篇,念道:“遠專杼揚……”
“阿爺……”李震一臉無奈,想鄙視又不敢,“這是從左向右橫著念的。”
“橫著念?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好!好!好啊!這是哪位大家寫的?”
程咬金:“我看看我看看。”
“看個毛,你認字嗎!”
“阿爺,這是陛下寫的。”李震看一眼李承乾,眼神裏有點崇拜。
“陛下?”眾人詫異的看過來。
李承乾微微頷首,走到講台前拿起一根粉筆寫下:“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拿起旁邊的布擦掉:“粉筆和黑板還得繼續改進。”
杜荷哭喪著臉:“陛下,這十幾天,臣天天隻睡兩個時辰。”
“我們也都是。”
“我十幾天都沒回家了。”
“我三過家門而不入。”
“我晚上當值守護陛下,白天就來這裏。”
“吵吵什麽!”程咬金一瞪眼,“十幾天不回家算什麽?老子出外打仗幾年不回家!”
李靖手捋長髯一臉微笑,讚許的看一眼自己的兒子:“你們很不錯了,能專心做點事,總比整天胡鬧強的多。”
尉遲敬德哼了一聲,斜瞄一眼自己的兒子尉遲寶琳:“忙完了該回家回家,老子不揍你了。”
別看這些老國公們都是嗬斥,但一個個還都是很滿意的。
住宿的地方也準備好了,一間大房子裏麵擺放著都是上下鋪。
李承乾微微點頭解釋道:“戶部的消息是大約有一萬二千人會被送來,昭台宮雖大,但暫時還是小了點,住宿環境差了點,暫時先勉強住著吧。”
“陛下是讓所有孩子都住在這裏?這是陛下的行宮啊。”李靖眼神有些不一樣了。不在於環境擁擠,而是孩子們住陛下行宮,說明在李承乾心裏孩子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