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長安城,南衙十六衛之右武衛一萬人整裝待發。
右武衛大將軍牛進達一聲令下,一千五百先鋒先行,一千五百人殿後,七千人護送兩側直奔潼關,這一萬人之中,所派出去的斥候就有一千人。
眾多送行的朝臣們看著遠去的隊伍,心思不一。
有人覺得這也許是看到陛下的最後一麵,有人想著還是蕭瑀明智,這幾日蕭氏冊封九嬪,而且隨同皇帝出行。
另外大多數人心中則感歎,皇帝這一次出行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風浪。
房玄齡轉過身,目光清冷的環視一眼所有人,沒有說話,而是向著自家馬車走去。
“房相。”兵部侍郎崔敦禮眉宇凝重的跟過來,“陛下身邊的兵有點太少了。”
一萬右武衛,兩千多金吾衛,這樣的護衛數量簡直低的令人難以想象。皇帝出行三五萬人才正常,一萬兩千人太少了。
房玄齡斜瞄一眼崔敦禮:“陛下覺得長安的安危最重要。”
這句話也是說給他人聽。
別起什麽壞心思,長安還在十幾萬大軍護衛下,所有人都給本相老實點!
麵對房玄齡的眼神,崔敦禮心頭一涼。
行出十餘裏,李承乾出了天子車駕翻身上馬,秦懷道苦笑著騎馬過來:“陛下,騎馬危險。”
李承乾:“山清水秀風光好,騎馬看著這樣的景色是一種享受,比在馬車裏舒服的多。”
“陛下,真的隻有一萬兩千人隨行啊。”程處亮也是一臉苦笑。
李德獎、尉遲寶琪、李震等等,這一次各功勳家族的嫡次子基本都來了,他們也是千牛備身,屬於護駕左右的。
“朕在哪裏都是不安全的,不過隻要你們在朕身邊,到哪裏最多有驚無險,咱們長輩都是軍功出身,房遺愛父親也是運籌帷幄,咱們怕驚?”
十餘人雖然一臉為難,但也不怎麽在意。武將子弟還真不怕這些,甚至有些躍躍欲試,隻是這些話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