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經常改道,臣看用不了百年,黃河南岸就能通一條路。”
屈突壽說笑著,隨同李承乾走進五裏暗門,而李德獎雖然麵色不變,後背的汗都下來的。這五裏暗門太凶險,根本不用前後上下夾擊,一通滾木礌石就都玩完。
過五裏暗門是黃巷阪,南側是黃土高原的峭壁,北側是黃河,中間是一丈寬窄道。
站在黃巷阪上,大軍從身側經過,李承乾左右看看,說道:“長安至洛陽最難走的就是潼關到嘉峪關這一段百裏路途,其中有三十多裏道路太窄。朕已經責成少府監在今年內修通一條十丈寬的道路直通洛陽,蔣國公務必在三個月內,必須將潼關東西這一帶路麵先行拓寬的十丈。”
“陛下說是今年今年內要修通十丈寬的路?”屈突壽驚愕的瞪大眼。
“朕的話不說第二遍,你要修的路從這裏直接沿著河邊通向潼河對岸,修橋的事情不用你管。三月為期,讓府兵修,不得征徭役。”
“臣遵旨。”
屈突壽老老實實的將李承乾送出三十裏,直接過了險要路段,看著李承乾一行遠去,後背的汗水依舊在流淌。
修路到底是真是假?
邀請自己到黃河岸邊是懷疑什麽,還是僅僅是作為帝王的提防?
這一刻他有些後悔兩個月來沒有去主動麵聖了。
早就知道李承乾不一般,但沒想到其他武將國公們短短時間內就心悅誠服,讓他的處境有一些尷尬了。
屈突壽一身冷汗,李德獎快變成從水裏撈出來的了,汗水嘩嘩的流。
牛進達微微皺眉:“到地方好好打磨一下身體,剛上午就熱成這個樣子,真的頂著日頭你還怎麽打仗!”
李德獎:“叔公,你不緊張?”
“我緊張什麽?”
“那你昨晚布置營帳看著好像是防備蔣國公。”
“廢話,保護陛下和保護中軍大帳一樣,出來前你阿爺就是這麽教我的。你小子那叫什麽,紙什麽兵,晚上紮營跟我一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