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百姓慌忙散開,一個個麵麵相覷。
“這是……天下又要亂了。”一名老人一臉悲苦欲哭無淚。天下剛定二十年,二十年前亂世有多慘,人不如狗。
“我本來聽說皇帝不怎麽樣,但現在看這徐王要造他的反,我卻覺得那皇帝應該是好的。”
“慎言!”
“慎言個屁,我看他早晚得被皇帝殺了。”
這徐王李元禮的名聲在世家和長安是不錯的,至少算得上勤政。但百姓們看不到聽不到這些,也不在意這些,他們看到的是王府家仆的蠻橫霸道,聽到的是王府家仆無惡不作。
“皇帝也是不對的,沒聽人說嗎……”
“聽王家說還是柳家說?王家那小子禍害多少人家閨女,那樣的家裏說的話你也信。”
“都別說了。這天下要亂了啊。”
所有人憂心忡忡。
天下藩王實力最強大的莫過於吳王李恪。安州吳王府內,李恪站在大廳外看著上百名將校,看著數十名文臣,一種爭霸天下的豪氣油然而生。
“李承乾弑父殺君得位不正,韓王傳檄天下,與徐王密王數萬大軍圍殺違逆。但此賊一向詭計多端,孤唯恐天下大亂。此時正是我等建大業之時,孤願穩定淮南道,以保我子民生計,諸位可願隨我共建大業?”
“願追隨殿下!”
“好!諸君隨我兵出黃州,剿滅違逆黨羽。”
“諾!”文武紛紛躬身。
李恪行出安州城,安州城外已經匯聚近萬府兵。
一聲令下,府兵殺向西南黃州。
密王李元曉造反前膽戰心驚分外鬱悶,畢竟他左邊是潼關三萬大軍,右邊是洛陽兩萬大軍,中間還被嘉峪關幾千軍隊頂著。但有兩位王爺比他還要鬱悶。
鄜州位於長安北部四百裏,屬於大唐十道中的關內道,而且鄜州境內經過多年開拓也算是人員充沛土地肥沃,畢竟也算是河套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