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咱們該出發了!”
雷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林騰立即站直身體,身為皇帝最基本的形象還是要有的。
“出發!”
林騰翻身上馬,帶領眾人往河內城趕去,不幾日前方城牆遙遙在望,河岸對麵秦安士的大軍集結,一副隨時要開戰的模樣。
林騰哈哈笑道:“看來秦安士被燒了糧倉心裏氣得慌,這次是要真打了,這還是多虧了千鈞策應,否則咱們燒糧倉的計劃必定要夭折。”
費千鈞謙虛道:“若非陛下在裏麵打開城門,此番我們費家軍必然死傷慘重,陛下能孤身帶二十多人潛入敵人糧倉營中,這份膽識和智慧,千鈞已然敬佩無比了!”
“費家軍?”林騰看了眼身後數百名白衣武士,驚訝道:“你們費家還這麽多人?”
費千鈞黯然道:“我們費家世代為朝廷效命,費家子弟眾多,足有上千之眾。後來秦安士起兵謀反,家父本不願為其效力,奈何對方以滅族威脅,我們隻好虛與委蛇,哪想到秦安士的弟弟秦安民為人囂張跋扈,屢次欺辱我們,最後還害得我家破人亡,上千子弟,隻逃出這四百多人,剩下的都被殺頭了。”
林騰歎道:“皇帝權利太大也不是什麽好事,一旦出現昏君,對朝廷和百姓都是毀滅性的災害。權力太小也不行,最終會被朝廷架空,皇帝成為虛位,不起任何作用,如何駕馭其中平衡,實在是一門深奧至極的學問。”
這番理論引得費千鈞肅然起敬,他忍不住驚歎道:“說實話我自認學識已經算是當世頂尖,但今日聽到陛下這番話,才知道天外有天,有時候讀書可以讀到滿腹經綸,但見識卻未必能比別人高,陛下能在軍政上都有如此超卓見識,大臨複興有望,家父倘若地下有知,也會欣慰無比。”
林騰笑道:“別拍馬屁啦,什麽時候能重新安定天下再說,眼下咱們有個任務,就是挑起韓青和秦安士的大戰,但是不能讓他們任何一邊贏,隻是消耗他們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