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林騰隻是懷疑,但現在他突然想明白秦安士的新戰術了:“現在可以確定,城外的秦安士軍一定是障眼法!”
“還有一處戰場一直都在我們的視野之外,但卻是真正決定頓丘戰局的,那就是王衛老大人的援軍!”
“秦安士想要伏擊我爹?”王連海聞言色變。
“朝歌城被攻占的消息現在必然已經傳至河內,王衛老將軍熟知兵法,肯定能推斷出頓丘現在的危局,更何況還有王少將軍在此,老將軍必然心急如焚,帶領大軍晝夜行軍前來支援。”
王連海色變道:“父親現在的狀態的確很容易中伏。”
有些部將質疑道:“但這也隻是你的猜測啊,難道我們要因為毫無根據的猜測冒險出城反擊秦安士軍?”
“畢加索,如果這次判斷失誤,我們反而會中秦安士的埋伏,你知道那會是什麽後果嗎!”
如此重大的決定,就連王連海也猶豫起來。
他不是不想相信畢先生的判斷,而是從來沒有做出過如此重大的決定。
林騰知道不能對他們太過強求,主動請戰道:“我們絕不能坐視王老將軍麵臨的風險,否則等秦安士解決掉援軍,我們將再次成為孤軍,後續援軍隻會屯駐在河內,我們會被高層完全拋棄!”
“請少將軍把城內騎兵交給我率領作為先鋒,少將軍領主力在後緩緩而行,我必定能向少將軍證明秦安士的主力在伏擊哪個方向。”
如果在畢加索突襲沿河大營與泰泊峰之前,這種要求不可能被準許,現在王連海對他的信心更加強了些,讓他在心裏試著衡量得失風險。
“好!既然畢先生願意身先士卒,我就陪先生賭了。不過就是個吳猛而已,真當我王連海不敢免了他的騎軍校尉麽!”
即使最後畢先生白跑一趟,他也能借機把騎軍真正掌握在自己手裏,將碌碌無為浪費戰機的田猛踢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