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情報完全壓倒了對於全殲王衛大軍的渴望,秦安士聽著部將們焦急的催促,無力地揮了揮手臂:“罷了,我秦安士棋差一招,認栽了!頓丘之戰我軍本來就陷入被動,這才兵返朝歌跟王衛豪賭一場,既然賭輸了那也無話可說。”
“傳我軍令,中軍向前列陣阻擋敵軍追擊,戰場各部交替掩護退後,水軍準備接應。海天明,你帶著汝南軍在西邊列下第二道防線吧。”
“主公,那咱們西邊阻擊的隊伍咋辦?”
秦安士苦澀地道:“你覺得在兩股精銳騎兵的夾擊之下,他們還能撤回來嗎?留在那裏拖延敵軍追擊的時間吧!”
自起兵舉事以來,秦安士借助家族的影響與自身謀劃,發展得順風順水少受挫折,今天卻在他向來看不起的韓青軍手上遭遇大敗,不得不斷尾求生。
巨大的挫敗感讓秦安士心情鬱鬱,再次看向戰場上的“王”字戰旗時,怎麽也不明白王連海那小子怎麽會在戰場上表現如此神勇,三番五次看破他的作戰計劃。
“王連海的身旁必定有智謀之士為他獻計獻策,我們回到南岸之後先問問安民有沒有什麽特別的發現,另外,我們需要加緊情報收集工作,如果不把這名獻計之人抓出來,我寢食難安!”
紀雲真知道,秦安士這番話就是對著自己說的,抱劍領命道:“我會去查明一切的。”
秦安士略微安心,但並不是因為紀雲真出馬一定能有所收獲,而是他看到紀雲真領命時的態度,說明即使自己遭遇這次慘敗,黎教也不會輕易地改弦易幟,轉而支持其他勢力。
對他來說,黎教的支持遠遠比一兩次戰役的成敗更加重要。
“韓青,你給我等著,憑曲曲一條黃河絕對擋不住我的大軍,下次再來時,我會準備得更加充分!”
秦安士強迫自己振奮起來,他們現在並不是潰敗而是有序撤退,所有的將士還在看著自己,他必須表現出堅強的信心來維持大軍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