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川縣三十裏外的軍營內。
“報!”
一名士兵衝進主帥營帳,大聲道:“部帥大人,方才斥候來報,距離雲川縣二十裏處有一隊敵軍偽裝人馬即將殺來。”
“是嗎?”
躺在榻上的年輕部帥拎著酒壺,醉醺醺的雙眼瞧著底下的士兵,笑道:“讓他們來好了!”
“屬下告退!”
這名士兵早已經知道部帥作風,退出帳外。
拎著酒壺的年輕人呆呆望著帳頂。
他叫吳寧禪,參軍已經五年了,但至今為止,依舊隻是做了個率領四百人隊伍的部帥。
“上麵的人可真不是個東西啊,老子的軍功,硬生生頂出了潘飛這個膿包將軍來。”
“這次再做最後一票,如果姓潘的還敢搶老子軍功,老子就把這個雜碎給宰了!”
吳寧禪灌了口酒,大聲叫道:“來人!”
守在門口的衛兵立即走了進來,吳寧禪摔掉酒壺,起身道:“敵軍是奔著咱們軍營俘虜來的,聽說大臨皇帝有兩下子,四百人未必能擋得住,去找十個不怕死的兄弟過來,要靠得住的。”
“是!”
衛兵告退,很快帶了九個士兵前來,大聲道:“部帥,我不怕死,靠得住。”
“嗯!”
吳寧禪朝著十人打量一眼,都是五年前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忠誠度上沒問題,身手也都相當了得。
“你們跟了我五年了。”吳寧禪道:“咱們兄弟幾個舍生忘死,立了多少功?我已經數不清了,但是五年前潘飛還是個部帥,現在硬是靠著搶咱們軍功坐到了將軍的位置,他媽的,今天老子豁出去了,我準備混到敵軍俘虜裏麵去刺殺大臨皇帝,想跟我一起的留下,不想去的就走吧。”
十個人沒人動彈,那個衛兵問道:“部帥,刺殺皇帝沒問題,但混進俘虜裏麵不簡單吧。”
吳寧禪道:“這些天來我讓人從俘虜口中套話,大概也摸清楚了一些狀況,咱們幾個人都沒在俘虜麵前露過麵,隻要口風把緊就沒事,幹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