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騰笑道:“千鈞有此擔憂是因為你跟韓青打交道的時間還是太短了。其實像韓青這樣性格的人對他的應對是最容易猜到的了。”
“韓青此人,嫉惡如仇,但又不善於控製自己,放任自己變成了另外一個‘惡’。同時他的脾氣暴躁易怒,在攻下關洛地區之後本來可以過上稱王稱霸的舒心日子,但結果卻事事不如他意,此刻韓青已經到了焦慮暴怒的邊緣。”
林騰絲絲分析著韓青為人,讓聰明如費千鈞輕易在腦海中完善著關於韓青其人的資料,勾勒出一個具體的形象。
“先是進攻我們屢屢受挫,現在又麵臨多個勢力的夾攻,一旦聽說由我親手發明的火柴出現在轄地,必然煩亂。”
“如果此時韓青再接到消息,火柴之物本來是大臨的皇帝要方便百姓而發明的,而且很多商人準備壓低價格,讓普通的百姓也能用得起此物,你猜他會是什麽反應?”
費千鈞拍掌道:“必是又驚又怒!韓青到底是底層出身,非常清楚百姓的想法。當火柴還隻是富貴人家才能用得起,他反而沒那麽在意,甚至連他自己也在使用。後來再知道這是陛下發明,而且陛下為了收買民心寧願放棄巨額的利潤,必然不惜一切手段也要阻止陛下。”
林騰擺手道:“千鈞你錯了,我希望在民心所歸的情況下重回皇帝之座,但卻並不會為了回到皇帝之座而收買民心。”
“降低價格,通過火柴使百姓太到實惠你可以看作為我們收複關中減少阻力,但百姓的心是‘收買’不到的,因為隻要時間夠長他們總會明白誰才是真正能為他們好的。”
費千鈞警醒地道:“陛下恕罪,是臣用詞不當。”
林騰語重心長地道:“你並非是用詞不當,而是沿未真正把自己放在普通百姓的角度上。我們所實行的‘農村包圍城市’策略是否能真正成功,何者為‘用’何者為‘體’一定不能搞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