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邊大軍擺出來進行野戰,林月夜對林騰有絕對的信心,哪怕韓青真的布下百萬大軍,由林騰統率的鐵林軍也能戰而勝之。
但對方擁有城牆那就是兩回事了,即使他們準備了再多的攻城器械,但運輸手段卻還是不足,不可能全都運到長安城下。
屯重兵於堅城之下,總是比較容易發生意外的。
林騰笑道:“我之所以選擇關中地區作為主攻方向就是因為韓青絕不可能把主力囤守在關中,他一定會主守洛陽的。”
林月夜一驚:“你怎麽肯定的?林騰這種事情一步算錯可能讓大軍陷於險境的。”
林騰按著林月夜的肩膀,把她按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你來看地圖。”
“現在我們手上已經掌握到的情報不算少。韓青軍的主力全在東邊和南部,從距離上,是離洛陽地區更近的。”
“反而如果韓青把手上的後力全都堆在關中的話,洛陽就非常空虛,而且正處於他三部主力的中間。一旦我們主攻洛陽而且他的部下沒有守住,也就意味著長安跟韓青其他的主力完全割裂開,隻有弘農的極少部地區相連。”
“如果你是韓青,會讓自己陷於這樣的險境嗎?”
林騰每分析一點,林月夜就在地圖上找到了相應的標示,心裏不由點著頭,明白林騰下總攻的決定絕不是一時心血**,而是有著足夠的分析判斷。
“韓青此人,外表強橫實際上卻隻是暴躁的外在體現而已,其實他也會怕。我們突襲並州與河東的行動太過突然,可以稱得上完美,就算韓青再自信他也會考慮一旦洛陽失守造成的後果。”
“韓青越是身居高位,就越會開始珍惜自己的安危。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現在韓青的身家可已經不止是‘千金’了吧。”
林月夜認可了林騰的分析,不過還是說出最後一個擔心:“那,韓青如果把大軍交給他的得力手下來守長安,然後自己再先退到洛陽呢?這樣他就不用親自冒險,還可能將東,南兩個方向的主力調回部分防守洛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