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林騰想起牆上的壁畫，疑惑道：“那他是個什麽東西？”
“按照當時傳言來說，徐乾是個蛇妖，有人親眼看見他變成蟒蛇，人稱黑蛇將軍。但臣覺得傳聞大都不可信。此人最早是跟高祖皇帝打天下的眾多幫手之一，後來卻很少參與打仗，行蹤神秘。
“那是高祖皇帝建業之初，經費不足，但每隔一段時間徐乾都能送一堆金銀財寶，很多人猜測徐乾是專門帶了一隊人盜墓去了，所以才會有源源不斷的珠寶送來。
“後來高祖終於打下大臨江山，卻不知為什麽和徐乾之間產生了嫌隙。徐乾罷官離去，從此雲遊天下，到處都有他的蹤跡。有人說他似乎幹起老本行，繼續盜墓，也有人曾在山裏見過他，反正這人就是到處亂跑，最後也不知道下落如何。”
林騰將自己在墓裏的見聞說了，隻是略去金屬圓球的那一段。
“是嗎？這徐乾居然還有自己的墓穴？”馮謙滿臉疑惑，撚著胡子道：“修墓是個大工程啊，還在京畿之地，按說該有消息傳出去，他怎麽能悄無聲息就給自己造了個墓呢？”
林騰心中一動，說道：“興許他和高祖皇帝重歸於好了？高祖皇帝為他秘密修建了這個墓？”
“也不是不可能。”馮謙搖頭道：“這事已經過去四百多年，當年真相很難說清楚。”
“徐乾……蛇妖……”林騰敲著桌子，陷入沉思之中。
馮謙見皇帝這麽執著於此人，說道：“我聽江湖中倒是有些關於徐乾的傳言，若是陛下感興趣，可以找一些江湖人物來問問。”
“江湖人士，朕倒是剛抓了一些江湖人士。”林騰也不著急，先打開馮謙送來的考卷看了看，提了些建議，隨即送走馮謙，換了身衣服，準備出宮找吳寧禪。
“陛下要去哪？”
他剛走出幾步就被林月夜攔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