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了?打雷了麽?怎麽會有這麽響的雷?”董小婉站了起來,好奇的朝外麵張望。
但她還要照顧皇帝,不敢到外麵談看情況。
很快親兵傳來消息:“陛下,葛將軍用炸藥炸開了城牆。”
林騰先前也想過用炸藥炸城,但覺得過於浪費,蕭關城牆極厚,得耗費巨量炸藥,用炸藥他覺得心疼,還得留著放大炮呢。
“這小子用了多少炸藥?至少得數百斤吧?”
“啟稟陛下,葛將軍將所有炸藥全用光了!”
“這個敗家玩意,老子一噸炸藥都沒了!”林騰氣得跳腳,這次來總共就帶了一噸,這玩意運輸本來就充滿危險,結果一下就放沒了,這小子當是放鞭炮呢?
“算了,這小子要是抓不住楊錚,腦袋給他擰下來。”林騰躺在**,揮手道:“都退下吧,朕睡會。”
“好。”董小婉和親兵悄悄退了出去,隻見遠處半空中騰起黑壓壓的一團硝煙,喊殺聲震天,也不知道到底打得怎樣,聲勢倒是十分嚇人。
此時葛玄海正帶人衝鋒。
就在昨天晚上,他派人到對方城門口挑釁叫陣,還將營帳搬到城門前數百步的距離紮營,開起了篝火晚會,又是喝酒又是吃肉。
這對蕭關城內的將士來說是極大的羞辱,攻城之時攻方至少都要將大營駐紮在幾裏之外,避免被城內士卒偷襲。
然而此刻蕭關城內城門都已經被堵死,即便先前偶爾開了一道門,事前事後也是費了好大功夫才重新堵上。
為了一口氣就費力拆開城門,不值得。
更何況拆掉堵住城門的磚石,隱患也大大增加,他們不敢冒這個險,於是城樓上的人隻能大眼瞪小眼,看著對方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吃燒烤。
盡管燒烤的內容隻有地瓜。
在外人眼中葛玄海不務正業,但其實當天晚上他就已經開始讓人連夜挖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