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來臨,一輪圓月從東邊地平線升起,在荒涼的戈壁中顯得無比美麗。
林騰無暇欣賞,因為身後的人越追越近,已經到了數十丈內,甚至有人開始彎弓射箭。
他壓低身子,從腰間摘下那最後一個炸藥包,點燃藥撚扔了出去。
“駕!”
林騰生怕炸藥包炸到自己,狂催馬匹。
敵人隻見到一團細微的火光掉落在路中央,黑衣青年猛然間想起什麽,立即勒馬,大喝道:“停!”
然而終究是慢了一線,衝在前麵的人未能及時勒馬,隻聽轟隆一聲巨響,火光滔天,戰馬嘶鳴,慘嚎聲響成一片,不知有多少人被炸藥包裏的碎石射中。
“繼續追!”
黑衣青年臉色陰沉,這次他親自打頭陣,緊緊盯著前方的兩人。
林騰眼見身後人又追了上來,隻能將僅剩的半截藥撚點燃扔了出去。
果然黑衣青年嚇得勒馬後退,哪想到等了半天也沒見爆炸,前麵兩人卻已經逃遠。
他冷哼一聲,繼續催馬前進。
追兵的馬似乎都是千裏挑一的好馬,林騰好不容易甩開這幫人,對方又像狗皮膏藥般黏了上來。
他手裏已經沒有藥撚,隻能擦燃一根火柴扔出去。
敵人猶如驚弓之鳥,看見任何火光都連忙勒馬,等上片刻才繼續追擊。
林騰知道這不是辦法,陸陸續續將一盒火柴全部擦燃扔出去,手裏再沒有任何能冒火的東西。
對方似乎知道兩人已是窮途末路,登時沒命的狂追。
荒野之中沒有任何地形可以作掩護,林騰手上再無倚仗,隻能眼睜睜看著敵人越追越近。
“現在怎麽辦?”
曲藍卿見敵人轉瞬即至,存了死拚的心思。
“他們抓的是我,你繼續往前走,找到你爹後讓他來救我。”這是林騰能想到的唯一辦法,能保住曲藍卿一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