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風、元虎、元豹,還不快來見過陛下!”
林克龍朝那幾人嗬斥,三個年輕人慢悠悠走過來,毫不客氣的朝林騰打量幾眼,這才不情不願跪在地上,懶洋洋道:“叩見陛下。”
負責驅車的宋澤正要發作,林騰拍了拍他肩膀,微笑道:“平身吧!”
那三個年輕人立即起身,還想給皇帝使臉色,沒想到他已經放下簾子,忍不住哼了兩聲。
林克龍狠狠朝著自己三個兒子瞪了幾眼,示意隊伍繼續前行。
跟在旁邊的陳延峰嗬嗬笑道:“老林,你這三個兒子好像對陛下有意見啊?”
林克龍無奈道:“都是讓我夫人慣壞的,回去後我定然好好敲打敲打他們!”
“那倒不用。”陳延峰擺擺手道:“我和陛下畢竟是寄人籬下,說句不好聽的,這天底下能聽動陛下指揮的能有多少?將來咱們都還的依仗林皇叔才行啊!”
他對林克龍為人十分了解,知道此人最愛搖擺觀望,他今日迎接皇帝進涼州,私底下肯定還做了二手準備。
林克龍忙道:“陳將軍說笑了,我真心想要輔佐陛下,否則也不會糾集十萬兵馬去勤王。”
陳延峰笑了笑,話鋒突轉,“林皇叔,你覺得我跟陛下出逃的這些日子以來過得怎麽樣?”
林克龍遲疑片晌,小心翼翼道:“肯定受了不少苦吧。”
“喪家之犬!”陳延峰毫不猶豫的做出評價,“但你知道為什麽日子過得這麽苦,我還是願意跟著陛下嗎?”
“不知。”林克龍豎耳聆聽,這也是他想要知道的一個問題。
陳延峰長出口氣道:“當初陛下率領三千死士從韓青的包圍中殺出來,最後隻剩五百人,他率領這五百人穿越龍武山脈,大約用了半個月時間,半個月後衝進雲川城,殺了敵軍數千人,把我從敵將手裏救了出來,順帶救了兩千多名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