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年輕將領極為機警,一眼就看到正在拉弓的林騰,瞬間彎腰在馬背上躺下,避過這記冷箭的同時,身上的弓已經摘下,拉弓射箭一氣嗬成,幾乎在同時一箭還向了林騰。
這一瞬間林騰無暇多想,多年的生死曆練,讓他即便大腦沒有作出指令,手已經揮刀擋在身前。
當一聲大響,對方箭支射到林騰手中的刀背上,強勁的力道差點讓他拿不穩手裏的刀。
這時他才落到地上,可見雙方交手之快。
此人是個強勁的對手。
林騰遠遠看了眼那年輕人,將他相貌記在心中,不敢再放冷箭,跟著鐵夔和唐貴往外麵殺去。
敵軍仿佛永遠殺不完,但唐貴帶來的這兩百多人幾乎人人都在苦戰中熬過,此刻所有人心中沒有任何雜念,唯一念頭就是殺敵。
“殺!”
處在隊伍尾端的一名士兵被人戳中肚子,旁邊的友軍一刀將對方腦袋砍下來,扶著這名受傷士兵繼續前進。
兩人身上已經處處是傷口,但眼神依舊凶狠。
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撐不住了,在敵人又一次發起進攻後,兩人對望一眼,同時衝入敵陣中,手中長刀接連劃過幾名敵軍脖子,但對方亂刀也已落下,兩人當場殞命。
和敵軍廝殺足足半個時辰,林騰手下兩百名士兵開始一個一個倒下,眾人已經不知道推進了多遠,鐵夔和唐貴依舊在前麵不斷廝殺,突然身邊營帳消失了,眾人這才發覺已經殺出了敵人營地。
但身邊依舊是密密麻麻的敵軍,敵軍似乎是知悉了他們的陰謀,戰馬都已經牽到了遠處。
“陛下,現在怎麽辦?”前麵的鐵夔大聲問。
林騰發了狠,嘶吼道:“殺光他們!”
此時林騰已經折損了五十多名手下,敵軍折損更多,約莫被殺死了上千人,但因為數量上占了優勢,這點折損可以忽略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