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確定這次來的是什麽人,上次林月夜已經吃過一次虧,應該不至於重蹈覆轍。
而且今天大軍剛剛回來,她應該在自己的府邸好好休息才是。
極有可能是林元政派來的殺手。
林騰心想整個涼州和自己有仇的也就是林元政了,自己帶著她的心上人外出數月,心裏不嫉妒才怪。
他伸手摸向了手邊的匕首。
這是長期以來的習慣,手邊沒有武器,他就睡得不踏實。
黑夜中那道人影落地後徑直往林騰走來,奇怪的是對方手裏沒有人拿任何兵器,走得近了,林騰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不由心中愕然。
為什麽林月夜還要來夜襲自己?
黑影慢慢走近,林月夜伸手在林騰眼前晃了晃,白皙的手掌在黑夜中分外明顯。
林騰伸手將她拉到**,迅速翻身,壓在林月夜腰間,右手已經從被窩中摸出匕首,伸手一挑,將麵罩掀開。
“刺殺你這麽難嗎?”林月夜兩隻美麗的大眼睛在黑夜中格外明亮。
林騰皺眉道:“莫非你忘了上次我說的話,假如你刺殺失敗,我就把你身上衣服全部劃開。”
“那你還不動手!”林月夜臉色潮紅,眼中水光流轉。
林騰愕然,隨即反應過來,一種躁動的情緒湧上心頭,刺啦一聲,林月夜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挑開。
她伸手攀上林騰的脖子,獻上香軟紅唇。
夜已深,天上明月高懸,林元政正坐在長廊上獨自飲酒。
他很鬱悶,自己身為涼州刺史長子,這些年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為什麽月夜從不正眼看自己?
那個狗皇帝來了不過幾天時間,隻是帶著月夜出去打了一趟勝仗,她就徹底變了心,真的忠心耿耿為皇帝做事。
狗皇帝還不是仗了自己林家勢頭?偏偏父親居然真的想臣服於皇帝,他到底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