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林騰現在對這個黎教已經恨之入骨。
陳延峰說道:“看來陛下調不動涼州兵馬了,眼下隻能全城搜捕林克龍一家,但恐怕需要點時間,到時候說不定西北涼州軍馬已經趕過來了。林將軍,不知你是否肯告示令尊藏身之處?”
林月夜知道自己林家人的身份引來了不少偏見,苦笑道:“我今日才明白我父親是這樣一個人,他又怎麽會把藏身之處透露我知曉,更何況我父親已經知道我站在陛下這邊,他們肯定不會躲在我知道的地方,恐怕已經逃往城外和援軍匯合了。”
眾人點頭稱是,覺得也有道理。
“如今可該怎麽辦才好?”宋澤急的轉了兩圈道:“根據斥候來報,涼州軍馬似乎不止二十萬,看來這些年林家還暗地裏擴了不少兵力,謀反之心昭然若揭啊!不知陛下有多少勝算?”
“沒有勝算。”林騰搖頭道:“再耽誤下去,咱們隻會陷入包圍之中,涼州兵馬已經不容易對付,再加上叛軍百萬大軍,守城隻會陷入絕境,看來又要重蹈覆轍,開始逃命了。”
說著看向林月夜,林月夜堅定道:“無論陛下去哪裏,我都跟陛下一起。”
“好!”林騰點了點頭道:“陳老將軍,宋澤,你們將隴陽郡所有軍馬裝備全部分發下去,將林府金銀全部搜刮了,還有軍器坊的趙挺趙大師也帶著,看還有什麽好東西通通帶走。隻有一點,老百姓的東西,一針一線都不能動,違令者斬!”
“遵旨!”
眾將領命,紛紛散開去做籌備。
林騰長歎口氣道:“希望咱們鐵林軍中的五萬涼州將士能聽得動調遣。”
林月夜寬慰道:“陛下放心,他們跟隨陛下打過仗,絕不會反戈,而且眼下他們對城內變故還不知道,咱們盡早下令率軍出發,等出了涼州,再想回來也沒有那麽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