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騰聽到這聲大喝不禁暗自吃驚,心想這裏居然有自己敵人?
他回頭看去,見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朝自己衝來,他披頭散發,手裏拿著柄木劍,隻是沒有什麽武功底子,走路時腳步漂浮,林騰輕輕鬆鬆就奪走了他的木劍。
這少年臉色吃驚,後退一步,滿臉震驚道:“你居然能躲過我曲震的至強一劍,這次我就饒你一命!”
說完縱身一躍,像大俠般朝旁邊跳開。
宋襄笑道:“兩位不要介意,這是家兄從外麵撿回來的一個棄嬰,從小就瘋瘋癲癲的,不必理會。”
“原來如此,他是否從未出過驚雷堡?”林騰隨口問了一句。
宋襄點頭道:“沒錯,我們怕他出去惹是生非,所以從未將他帶出過門。”
林騰也跟著笑了笑,心裏卻萬分疑慮,既然這少年從未出過驚雷堡,自然和自己從未謀麵,為什麽能認出自己是皇帝?
假如畫像傳到了這裏,驚雷堡的人早該認出自己才對,看宋襄這神情顯然是不認識自己。
他想了半天也沒有眉目,索性也就不想了,跟著宋襄一路穿過眾多石屋,走進一處較為恢弘的院落內,這裏顯然是經常被用作宴客廳,布置豪華,廳上掛著名畫,屋裏桌椅都是金絲楠木製成,十分名貴。
“兩位請坐。”宋襄做個請的手勢,又朝身邊婢女道:“泡些上好的茶過來,再拿些糕點。”
“是!”兩邊婢女立即領命而去。
宋襄拱了拱手,在下座坐了下來,問道:“不知道紀小姐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紀雲真微笑道:“久聞驚雷堡所出馬匹乃天下絕品,連域外番邦都專門來這裏買馬,雲真此番前來,自然是想代表秦安士秦將軍和驚雷堡做筆買賣,我們需要數萬匹戰馬,不知貴堡能否提供。”
“此事非同小可,兩位請稍等,我去請家父過來親自相商。”宋襄立即起身匆匆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