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朱雄英再次見到了張玉三人。
相比於昨日,三人現在可謂是淒慘無比。
蓬頭垢麵,傷痕累累,有氣無力,哪裏還有半點大將之風!
強忍住心中的笑意,朱某人裝作一臉肉痛地咆哮道:“三位好漢,這可是第二次了啊,為了你們三人公子我前前後後可是花了六萬兩黃金,你們可真是個無底洞啊!”
三人:“???”
我尼瑪啊!
六萬兩,黃金?
三人聞言被震撼得無以複加,半晌說不話來!
那可是六萬兩黃金啊!
一人,兩萬兩,黃金?
兩萬兩白銀自己都嫌貴,還他娘是黃金!
自己,有這麽值錢嗎?
我自己怎麽不知道?
三人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最終朱能長歎一聲,跪地謝道:“長孫殿下,大恩無以為報,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兩次活命之恩,再加上兩萬兩黃金!
這等恩情,朱能實在想不出來,自己還有什麽辦法,可以回報這位皇長孫!
唯有這身皮囊,舍了便是!
張玉見狀麵色狂變,動了動嘴唇想要開口阻止,卻終究沒能講出聲來。
因為他悲哀地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
他也被救了兩次,他也欠了人家兩萬兩黃金!
皇長孫對他張玉,何嚐不是有著活命之恩?
一念至此,張玉在心間哀歎一聲,心不甘情不願地跪了下去!
傻大個王真心眼實誠,見二人跪地,他也不敢多想,急忙老老實實地跪在了地上。
棋韻見狀,眼波流轉,顧盼生輝。
自家公子,還真是一個小機靈鬼兒!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皇長孫聞言卻是勃然大怒,拍案喝道:“幹什麽?你們想幹什麽?你們還賴上了本公子不成?”
三人:“???”
棋韻:“???”
“本公子敬你們是條漢子,加之仰慕四叔,這才兩次三番出手救你們,但是你們不能得寸進尺,賴上公子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