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鬼東西?”
感受到湛盧的劇烈顫動。
尤甚於之前在甄薑手裏的抖動幅度。
本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袁敘又哪裏握得住。
當即便是鬼叫一聲,嚇得將湛盧扔了出去。
“真是廢物,給你都握不住。”
劉琦早有準備,一個縱躍,便是在湛盧落地之間,重新握於掌心之中。
“咦。”
遠處,甄脫望著袁敘那丟人的模樣,不禁長籲一聲,麵上滿是鄙夷之色。
她大姐甄薑,一介女流,都能在湛盧顫動之時,握住許久。
袁敘堂堂一個男子漢,居然被一把劍給嚇到了。
簡直是丟人,不配為男子漢大丈夫。
“哈哈哈!”
“我大哥說得一點也沒錯,連把劍都握不住,可真是廢物。”
張飛則是手指著袁敘,狂笑出聲,嘲弄之意,溢於言表。
“蠢貨!”
關羽輕撫須發,雙眸微眯,惜字如金。
“小子,你耍我?”
此刻,袁敘終於是有些回過味來了。
凝視著劉琦,神色陰冷。
“你也知道我在耍你,看來,還不算太笨。”
劉琦笑了。
眼眸之中的輕蔑毫不掩飾。
“小子,你找死!”
袁敘暴怒。
聲音之中壓抑著的怒火,有如即將噴薄的火山一般。
“糾正一點。”
“本公子有名有姓!”
“姓劉名琦,乃西漢魯恭王劉餘之後,論家世,本公子乃是皇親國戚。”
“論地位,我是嫡長子,你不過就是一個庶子。”
“所以,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在本公子麵前吆五喝六的?”
劉琦冷冷的注視著袁敘。
嘶!
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涼氣。
不知道為什麽袁敘感覺,被劉琦盯著,就有如被洪水猛獸給盯上了一般。
立時間,便是心驚肉跳,難以自抑。
蹬蹬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