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一半。
鄭益恩看到劉琦神色不對,便是不覺語氣一滯。
可,麵上的擔憂,卻是絲毫未減。
“幽州刺史又如何?廣陽太守又如何?”
嘴角微微上揚,不覺露出一抹冷冽之色。
劉琦心中,隱隱已經有所打算。
“子平,你可要想清楚了。”
“若是這兩人做點什麽手腳,你的義軍很可能不但無功,反而有過。”
“據我所知,怕是不用多久,郭勳,劉衛便要派人親自來找你討要物資了。”
“你可要提前做好準備啊。”
鄭益恩語氣愈發凝重,他總覺得,劉琦現在的狀態,怕是要搞事啊。
可是,他卻並不認為,眼下的劉琦,能夠應付郭勳,劉衛二人。
“益恩所言,我心中有數。”
劉琦微微額首。
沒有多言。
他心中所想,不足為外人道也。
除非鄭益恩現在奉他為主公。
否則,他絕不會吐露半分。
“此次,還要多謝益恩提前相告,讓我不至於措手不及。”
說著,劉琦便是鄭重道謝。
的確,正如他所言。
若是沒有鄭益恩的提前相告。
他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怕真有可能會行差踏錯。
“子平這是說哪裏話?”
鄭益恩卻是搖了搖頭,他對於自己幫不了劉琦,已經是心生無奈。
區區提醒之言,在他看來,不足道也。
“子平,我還有公務,就先失陪了。”
“切記,若實在不行,便選擇妥協吧。”
“當然,你也可以跟他談談,想來那郭勳,劉衛二人,也不敢當真過分到將你手中的物資侵吞幹淨。”
鄭益恩起身拱手,臨行前,還輕拍了兩下劉琦的肩膀。
唯恐劉琦衝動行事。
“益恩放心,我心中有數。”
劉琦額首。
目送鄭益恩離去。
瞳孔之中,眸光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