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十一餘光掃了一下,方和尚距離自己有十餘步的距離,正在幫別人看獎券上寫的什麽。
“哈哈哈”笑了三聲,方和尚果然有所警覺,快步走了過來。
十一哥心中有了底,笑過後大聲說道:“我可不是什麽田小哥,你應該叫我田大哥。”
嘴角泛著得意的王侯爺險些背過氣去,心說這姓田的什麽人啊,自己四十多歲了,他竟然敢自稱田大哥?
眼見方和尚已經護在自已身旁,如今又一句話搶回了主動權,田十一笑著問道:“想必那張一等獎的獎券,就在王侯爺手中吧?卻不知,侯爺是從哪裏得知賭局的事?”
王少物的臉色立即鄭重起來,看向田十一的目光也變成了慎重。
他心中驚詫地想道:“一句話就將上風占了回去,又一語道破自己的布局,這姓田的小子真的隻有十幾歲的年紀?怕不是哪裏成精的妖孽變的吧?”
王少物點了點頭,鄭重說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獎券確是在我手中。至於賭局,是王府的程管事與侯府管家飲酒時,自己透漏的。”
田十一目光不禁滯了一下,心說自己和這種蠢貨打賭,是不是有些太欺負人了。
有道是趁熱打鐵,王少物加強攻勢,繼續說道:“既然惠王親自登門,那位程管事定然已經死了。”
這話果然讓田十一心中一緊,知道王少物說的十有是真的。心中想道:這些個皇室宗親,果然都不是好相與的。
那天決定與程管事打賭,也是看中了對方的身份,畢竟有一樣生意整座杭州城除了惠王之外,再沒有任何人能夠合作了。
看了看王少物,田十一打起了小心。這位胖成滾圓的侯爺遠不像表麵看起來這般無害,竟是能三言兩語再次占據了上風。
王侯爺此時心中也有些得意,妖孽又如何,在本侯麵前,還不是要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