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田十一輕笑一聲。
來而不往非禮也,王少物如此“貼心“,那自己便送他一個天大的人情吧。隻是將來遭報應的時候,希望他能夠明白,十一哥不是那麽好算計的。
“怪隻怪,你不該無緣無故坑害我。”田十一低聲說道。
聽十一郎說有事先回別院,百花姐想了想便決定跟著一起回去,手裏的金盆,自然是不可能放下的。無奈,十一郎隻好讓人找了塊粗布來,將那金盆裹了起來。
抱著那麽大一塊金子出門,鐵定是要招賊的。
惠王此時正在提筆給當今皇帝趙佶寫奏章,其中自然要將那四首半詩詞寫進去。想了想,又將杭州傳言“西樓先生”是一名少年的事也寫了進去,同時還提了提酒樓的事情。
與惠王心有靈犀的,自然是高知府。二人雖是表麵哈哈哈,背地裏卻都想搶這首功。
可惜他二人都忘了,這奏章想要呈到皇帝麵前,卻還是需要隱相梁師成點頭才行。
十一哥與百花姐回到別院時,方和尚、田狗兒與玉三娘,已經在等著了。
屋子裏擺著一個大木箱,打開來是三十貫銅錢。
那位想買玉三娘作妾的土財主也是運氣不好,在杭州城裏居然遇到了蒙麵盜匪,不僅三十貫銅錢被搶走,竟然還被狠狠打了一頓。帶著一齊進城的兩個仆役,此時已經護著他家老爺去衙門裏報官去了。
看著憨憨傻笑的方和尚,十一哥覺得這徒弟腦子已經壞掉了。
雖然與方和尚關係更親密一些,但田十一畢竟是現代人,認為結婚這種事總要兩個人都願意才行。
玉三娘願不願嫁方和尚這種問題,自不能讓十一哥去問,這事隻能交給百花姐去處理。
對於自己侄子的終身大事,方百花自是極重視的,連忙放好寶貝金盆,牽著玉三娘的手說私密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