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哥一陣無語,人家又是送船又是送宅子的,一頓酒飯真的好意思要錢嗎?而且剛才隻見趙僅拍著胸脯似是應下了什麽事,卻沒見他給錢啊。
百花明顯知道方小六過去說了什麽,但卻不肯告訴十一郎。
十一郎哼了一聲,心道:你們不告訴我,我也不告訴你們。
隨即田十一再次將潦草兄留下的那張紙拿了出來,欣喜地看著。
百花偷偷看了一眼,卻發現十一郎手裏拿的是一張“公憑”,公憑上的名字叫做“李寶”。
前世田十一參加的那家抗倭俱樂部,主席是一位木帆船的鐵粉,沒事就拉著田十一這位小學弟講些海上的物什。李寶這名字,田十一聽了怕是有上百遍,想不記住都難啊。
隻是田十一真的沒有想到,今天竟是見到了活著的李寶。
李寶人稱潑李三,縱觀整個大宋朝的曆史,唯一拿得出手的水軍將領,便是潑李三了。這讓十一哥如何不興奮,如何不得意?
心情愉悅的十一哥巡視起酒樓來,卻沒發現百花姐姐竟是偷偷安排和尚與小六先行離開了,也不知去做些什麽。
來到廚房,剛好見到雲娘滿眼的淚花。一問才知道,卻是因為廚房太忙,她幫著切了些大蒜,辣到了眼睛。
“十一哥。”雲娘連忙向心目中無所不能的少年郎請教起來:“如何切蒜才能不辣眼睛呢?”
田十一心情正好著,哈哈笑著說道:“那還不簡單,讓別人切不就成了?”
百花姐姐手捂額頭,心說:這是又犯病了。
十一哥時不時便要犯上一回病,說出一些惱人的胡話,幾乎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
看著酒樓裏賓客滿坐,少男少女心情愉悅,看了好一會兒,這才起身回別院。酒樓已經走上正軌,兩人幾乎不需操心,需要操心的,是開發出新的經營項目來。一座酒樓,再能賺又能賺到多少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