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一哥的安排下,眾人連忙扒下死者的青布袍子,穿到了吳春夏的身上,有人拆了扇門板過來,吳春夏當即躺了上去。
酒樓裏那幾個起哄的,除了一個抬過來還昏迷著,其餘幾個也都派了人盯著。
兩名士卒抬著假扮死者的吳春夏自酒樓中橫穿而過,雲娘拿了塊濕布不停地給吳春夏擦臉,以防被人看清他的容貌。
吳春夏跟在十一哥身邊也有一段日子了,竟是也練出了一身好演技。
他一邊哼哼著一邊叫道:“謝謝掌櫃的救我,我午間吃了沒煮熟的沿籬豆,這是中毒了啊。謝謝掌櫃的,不是你們救我我就死了呀,還是西樓的吃食靠得住……”
十一哥心道:“最後這句過分了啊!”
酒樓裏的食客聽了集體鬆了口氣,隻要不是這西樓的飯菜有毒,他們就不會有事。至於那個倒黴蛋,誰讓他亂吃東西的。
這時一個潑皮樣的人物跳起來叫道:“不……”
“對”字都沒能說出回,就感覺肋上劇痛起來,整個人竟是再沒能落地,便被湧出來的一大群女服務員所淹沒。
服務員們過去了,那潑皮竟是也不見了蹤影。
食客們都在目送那位中毒的仁兄,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形。
幾個同樣想要叫嚷的閑漢突然感覺肩膀一緊,已經被人按住了。
任誰被好幾個一看就彪悍得一塌糊塗的家夥按住,並且眼冒凶光地瞪著自己,都會懵上一下子。更何況那些家夥還輕輕掀起衣袍,露出暗藏的刀柄來。
準備鬧事的閑漢都被裹挾著不知去了哪裏,濮成連忙站了出來,大聲對食客們說道:“事出突然,驚擾了各位,實是本店的過失。東家說了,今日的飯錢打對折,剛剛受了損失的,我西樓一力包賠。”
食客們哄的一下叫起好來,大聲誇讚西樓的東家果然仁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