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成一串的海盜們集體低頭,為已方那十幾個依舊自由的同伴默哀起來。這是有多倒黴……
沒有任何懸念,胡餅連帶十幾個手下外加被扔在地上的孫掌櫃,一起被天賜軍拿住綁了過來。
此時吳春夏連磕帶絆跑到十一哥麵前,卻不小心一個踉蹌,險些撞到田十一身上。
田十一眼見吳春夏肩膀上扛著的屁股直奔自己的臉懟過來,嚇得連忙向後退去,卻差點摔個仰八叉。
周遭傳出一陣壓抑的笑聲,十一哥一臉黑線,指著吳春夏肩膀上的豐碩說道:“先放下來。”
吳春夏大難不死心中喜悅,聽了十一哥的話這才想起自己還扛著個人的,連忙將盧三姑放了下來。
因為是在睡榻上擒住的,盧三姑隻穿著小衣,雖是沒露什麽不該露的,但卻分外輕薄。吳春夏連忙脫了身上的袍子,罩在盧三姑的身上。
被扛了大半夜,盧三姑全身酸疼麻木,直接委頓在地上。眼見被上千惡形惡狀的賊人圍著,盧三姑怕得要命,坐在地上勉強蹭到吳春夏的身後,抱著老吳的兩條腿哆嗦起來。
她心中想到:哪裏來的這麽多賊人,他們是要攻打杭州城嗎?一個個看著嚇死人了,隻有那領頭的還算有個人模樣。
想到這裏,盧三姑一愣,連忙低頭自吳春夏雙腿中間向外望了一眼,隨即驚呼道:“田……”
後麵的話被盧三姑硬生生咽了回去,她還算有些頭腦,知道認出賊首的身份肯定是要被滅口的。怎奈一聲“田”字已經出口,十一哥自然知道自己被識破了身份。
要說盧三姑認得西樓東家田十一,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西樓開張後煙雨樓的生意一落千丈,想必孫掌櫃在家裏早就把田十一的祖宗十九代罵個上萬遍了,孫家的人又怎麽會不知道西樓的事情。更何況西樓的東家不僅年輕,而且還長了一副好皮囊,盧三姑自然要去偷看幾眼,讓眼睛過過幹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