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十一郎施施然走回鋪子裏,百花將牙咬得“咯咯”做響,卻偏偏拿十一郎沒有任何辦法。
“我一定會讓你告訴我的。”方百花咬牙切齒道。
“不信。”已經走進鋪子的田十一大聲回了一句。
對於兩人的鬥嘴,牛皋早已習慣了。
方小六見田無賴竟然欺負小姑姑,立馬對方和尚小聲道:“他欺負姑姑,你還不快去教訓他?”
和尚歎了口氣,無奈說道:“他是我師父。”
小六把嘴張成O型,傻傻看著堂兄,覺得堂兄根本就不是什麽純良,而是傻,難怪鐵槍伯伯不讓他出師。就堂兄眼下這傻勁兒,如果不是自己和小姑姑在這裏,怕是他被田無賴賣了還會幫著數錢。
田十一把方和尚叫了過來,準備規範一下稱呼的問題。
對於“師父”這個稱呼,方和尚叫著也有些別扭。一來當著別人麵叫十五六歲的田十一做師父,他會很沒麵子;二來他可能會因此被鐵槍師父打斷腿。
田十一則是擔心想要揚名立萬的那些“綠林豪傑”們,直接向他這位杭州第一高手的師父挑戰,被人打斷腿。
“師徒兩人”為了保住彼此的腿,一拍即合,確定了“十一哥”這個稱呼。
方和尚被田十一打發去門外擺攤“摳寶”,方小六被方百花派去賣“盲盒”,牛皋主動承擔起製冰的責任。
鋪子裏兩位股東瞬間成為最閑的人,看起來似乎可有可無。
十一與百花彼此對視一眼,再次齊齊“哼”了一聲,擺出兩張臭臉各自偏向外側。
百花開始琢磨起如何讓田十一說出“油餅、油條、大麻花”都是什麽生意,田十一則揣摩起五姑娘“方家旁支”這身份的可信性。
轉眼到了掌燈時分,田十一燒菜,五姑娘打下手,慰勞三個免費勞力。飯後,自然是大家無比期待的“故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