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黑須老者盯著扇麵,田十一連忙低頭看了一眼,立即將“一表人才”的一麵翻了回來,一臉羞澀的笑意。
黑須老者實在是忍不住了,捧腹哈哈大笑起來,笑得一直將頭轉到一邊,不屑看田十一的中年文士滿臉不解。
搖了搖手,老者轉身離去,口中卻兀自笑個不停,中年文士在其身後不停追問,扇麵的另一側,到底寫了什麽。
見兩人走遠,牛小沫突然扯了扯十一哥小聲說道:“小狗子不見了。”
牛皋連忙瞪了女兒一眼道:“那麽大個人,還能丟了不成,不要去管他。”
田十一笑著看了看牛小沫,帶著三人便直奔花船而去。
雖然天色已經暗了,但依然能看清眼前所謂的花船。
田十一站在湖邊不禁皺起眉來,心道:騙人你也得做全套不是,這稀稀拉拉幾十朵絹花就敢稱花船,在這騙鬼呢,難道真當我田十一是傻子不成?
遠處偷偷看著的元興也有些擔憂,絹花實在是太貴了,所以隻紮了那麽幾十朵,姓田的若不上當可如何是好?
正當花船上的艄公有些心急,擔憂田十一就此走掉之時,不遠處卻有幾人爭吵起來。眾人轉頭望去,卻是四五個十二三歲的公子哥兒,正在對著賣桃子的老翁叫罵,原因竟是桃子不甜,賣桃老翁竟然還敢要錢。
田十一看了一眼,心中有些不快,立即快步走了過去,百花自然跟隨。
看著那幾個十二三歲的公子哥兒,田十一嘩的打開折扇問道:“幾位公子可認得這四個字?”
一藍袍少年轉頭看了一眼,立即哈哈大笑起來,指著田十一笑罵道:“就你這土包子,也敢自稱一表人才?還是回家撒泡尿照照自己吧,哈哈哈哈……”
幾名少年隨著藍袍少年起哄,竟是罵出些更難聽的話來。
田十一也不生氣,笑著說道:“我自是配不上一表人才這四字,不過幾位公子卻配得上這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