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小別勝金婚,二人方一邁入廂房,紀寒便攔腰將烏明雅自地上抱起。
這一突然的舉動自然是惹得烏明雅發出一聲驚呼。
身腳將房門闔上,紀寒輕輕的將烏明雅放進了柔軟的床榻裏。
床榻裏,兩人正在四眸相對,那彼此眼中的柔情仿似都要將彼此給融化了一般。
這兩人,除之那最後一道窗戶紙沒有捅破之外,其他能做的事都已做了,雖說這中間有許多時候是因為紀寒體內的那股奇怪真氣在作祟,但這並不能否認他確實喜歡烏明雅。
躺在軟塌上的烏明雅已是羞紅了臉頰,此刻的她便如同那熟透的葡萄一般等待著紀寒的采摘。
吹熄燭燈,放下床幔。
這一刻,便是拿江山來換,紀寒亦不屑一顧。
有位大聖人曾言: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此刻的紀寒便在秉承著這位大聖人的教導。
烏明雅已經有了覺悟,今夜的她已是在心中做下了完全的思想準備。
她喜歡紀寒,此刻的她亦能清楚的感覺到紀寒的炙熱。
“可以嗎?”
耳邊響起柔聲細語。
烏明雅不敢出聲,隻是聲若蚊蠅的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夜,是二人得償所願的一夜,這一夜是烏明雅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的一夜。
夜早已深,門外早已是萬籟俱寂。
榻上的二人都未睡下,此刻的烏明雅正小鳥依人的依在紀寒的懷中。
而紀寒也在輕輕的撥弄著烏明雅的秀發。
“大人使壞,讓我差點都忘了一件大事要與大人說。”
“什麽大事?”紀寒問她。
“申屠家昨日來府衙說翻海幫這兩日都未入港,今兒在大人未回前,申屠家還派了人來說,今兒早上他們也未等到翻海幫的商船。”
“可曾派人去嶒港詢問?”聽得烏明雅此話,紀寒便連忙向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