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世間隻此一枚!
見令如見聖,若是此刻沈哆下令射殺紀寒,那他便真是犯了弑君之罪。
此等大罪那可是要株連九族的。
“大人!”一名繩州兵匆匆走至紀寒身旁並抱拳說道:“回大人,我們在一處廢井裏發現了十具女子的屍體。”
在這名繩州兵向紀寒回話時,已經有兵士陸續的將這十具屍體抬進了院落。
這十具女屍早已麵目全非,不用去問,紀寒也知道她們定是被陳練活生生的折磨致死。
“大人!”一名繩州兵神色陰鬱的走到紀寒麵前,並向紀寒沉聲回稟:“回大人,我們在此院落中發現了一座地窖,地窖內……地窖內塞滿了屍體。”
聽得此名繩州兵的回稟,沈哆噗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怎麽會這麽多?他怎麽不知?這陳練背著他到底都幹了些什麽?
一具具女屍被繩州府兵抬出,每抬出一具,便有一名連州兵自主的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一共三十二具屍體!
這是一個多麽恐怖的數字。
蒼頌正在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被徐恒摁在地上的陳練,此刻即使他能救陳練,亦是不會如此選擇。
原因無他,隻因心中尚存一絲良知與憐憫。
蝠王亦被他所看到的這一幕震驚到了,煥王派他來連州是為方便行事,可是此子竟然做下如此大孽。
此事,或許連煥王本人也不知曉吧。
院內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在這一刻皆落在了陳練的身上。
“哼!”陳練自然知道這裏的所有人都在瞧他,可是那又怎樣?
到了此值此刻,陳練亦不認為紀寒能拿他怎樣,持有聖上金令那又如何?這裏可是連州是他父王的地界,而且自己的身份亦在那裏擺著,藩王之子,聖上之侄,隻憑這身份誰有能奈何於他,誰有敢奈何於他。
“紀寒你很好,待本世子回去,他日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