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紀寒決定再給他一個機會。
而這沈哆卻是有苦難言啊,他如一個肉夾燒餅一般被滄州與繩州夾在中間,現今的他唯有站在紀寒這邊才有生路可言。
衙廳內!
沈哆小心翼翼的坐在紀寒下首,而紀寒卻是大大咧咧的坐在那明鏡高懸之下。
“沈大人,滄州那邊還是未有任何動靜嗎?”
聽得紀寒所問,沈哆便一下子來了精神,他此次前來便是為此。
“大人,下官來便是為了此事,據下官派去滄州打探的人回稟,煥王並不在滄州。”
“不在滄州?”沈哆的這個回答倒是令紀寒沒有想到。
“嗯,大人,據下官的人回報,煥王帶了府中大批高手於上月便去了袞州。”
袞州?
聽得沈哆此話,紀寒突然想起來莫達三人方來繩州時便向他提到過袞州。
莫不是這煥王去袞州是為了十二碧蟬?這放著快婿的仇不報而是先趕往袞州,看來這煥王當真是一位梟雄。
而今,這位紀寒口中的梟雄已經得知了其兒被紀寒於街斬首的消息。
袞州巡撫府!
巡撫徐戍正在小心的陪著這位滄州的藩王。
煥王陳煥坐於主位,其下皆是他此次帶來袞州的高手。
這位煥王年約五旬,著一身黑蟒袍,身材纖瘦,雙眼無神,皮膚皙白,呈一種病態之樣。
如今他那一雙如骨爪一般的手裏正攥著青禾用飛鴿傳於他的書信。
其兒被斬,蒼頌與蝠王被神秘高手所殺,如今蒼雲劍莊傾全派之力正在尋找殺死蒼頌的凶手。
是該回去了,但是在回去之前,還有一事要辦。
在手中書信在陳煥手中化為灰燼之時陳煥亦將他那一雙看似無神的眼眸投向了站於下首最前的一位身著青衫,身背白劍的星眉男子。
“甄別,去做吧,但覺可能,寧錯殺不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