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一邊說著,還一邊開始上下的打量起了魏旭。
“還有,又是誰給你的自信?我猜猜,你一定是聽到了昨兒我在朝堂上做的那些事,你理所當然的認為我的夫人一定會拋棄我,我的嶽母也一定會將我掃地出門。所以,你就覺得你的機會來了是不是?”
“你……你……”郭旭聽著紀寒的話即使憋紅了臉也無法反駁,因為紀寒說的並沒有錯,他便是這麽認為的。
紀寒老成持重的拍了拍郭旭的肩膀,並對郭旭語重心長的教導道:“回去洗洗睡吧,你這身上的胭脂味兒太濃,我聞著嗆鼻。我都不惜的說你,你說你這三年裏孑然一身,你孑然到哪去了?又一身到哪去了?青樓裏還是花船上?”
向郭旭說罷此話,紀寒便回身將正張著一張櫻桃小口的寧嫣攬在懷裏,攬在懷裏不說,還當著所有人的麵兒在寧嫣的櫻桃小嘴上啄了一小口。
而寧嫣呢?竟是不閃不避,還露出了一副小女人嬌羞的模樣。
暖香在懷,紀寒再次回身看向了郭旭那一張比猴屁股還要紅的臉:“你呀,就別在這丟人現眼了,事實勝於雄辯,我和我夫人的關係你也看到了,請回吧。”
紀寒的聲音落下,小院內落針可聞。
站在嶽姍則身後的女婢們個個睜大著眼睛,張著一張張合不攏的小口。
這……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姑爺?
不說女婢,就連寧碩都傻眼了,在寧碩的記憶中,紀寒自入贅寧府以來便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除了跟在姐姐後麵整日討好姐姐外,寧碩幾乎對自己的這個姐夫根本就沒有其他的印象。
可是今日?絕了!真絕!
瞧把堂堂魏太傅的獨子給奚落的,這奚落的還相當的有技巧,全場不帶一個髒字的。
而且最絕的還是,這魏旭每每要說話的時候,紀寒總是能搶到他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