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善的伎倆被劉大壯拆穿了,但是此刻她的心思卻不再被拆穿的這件事上,而是劉大壯對紀寒的稱呼。
看著站在她麵前的這位俊朗青年,再瞧著他身上所穿的這一身烏黑飛魚袍,她畢竟是一國公主,是見過太武官袍的。
“那人剛才喊你大人?你便是那個巡撫?”金智善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向紀寒問道。
“正是本官!”
聽得紀寒確認,金智善亦是再也無法壓下心中的這股激動了。
“李相赫,你將李相赫還我,我與你做筆交易。”
李相赫?聽得金智善說出這個名字,烏明雅與上官清亦露出了詫異之色。
這金智善看著並不大,應該與陸倩倩的年齡相仿,即使她心智比常人堅定,也很難做到收放自如。
尤是在她說出李相赫三字之時,她心中的這塊匪石便落下了。
瞧著金智善那眼眸裏的期待,紀寒亦在猜測著此女的身份,莫不是此女海匪是李相赫的小迷妹不成?
無怪紀寒會如此想,畢竟這李相赫可是那南榮第一美男,這些懵懂少女幾乎是對美男沒什麽抵抗能力的。
紀寒將李相赫的名字直接從腦海過濾掉了,而是抓出了金智善所說的交易二字。
“你說說看,你要和我做什麽樣的交易?”
“不行,我要先見到李相赫,見不到李相赫我什麽也不說。”金智善在李相赫一事上態度異常強硬。
她喜歡李相赫,在大堰時,她便曾揚言此生非李相赫不嫁。
李相赫被俘時,南榮正遭突變,父皇被金武噵所殺,李向榮枉為人父竟然舍棄了他唯一的兒子,而她被父皇的禁衛軍拚死送出南榮,如今親人皆亡,她已是一無所有。
支撐著她能夠苟活下來的信念便是遠在繩州的李相赫與心中這股不滅的亡親之恨。
在聽聞繩州軍駐紮暨瀚島,她便來了,來便是為了見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