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韓成瑉被先父拜為國師,他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改我南榮國的軍製。”
“改軍製?”紀寒聽得金智善此話亦是皺起了一雙眉宇,若是他沒有理解錯的話,這韓成瑉應是想要變法,這變法一途本就是如履薄冰,稍有差池便會萬劫不複,而改軍製更是如同在刀尖上行走一般,因為這改軍製要比改朝製更要凶險萬分。
為何會如此說?因為軍變足以在頃刻間覆滅一國。
想到這裏,紀寒好像明白金智善想要表達什麽了。
看著金智善,紀寒向她說道:“如若我沒有猜錯,這參軍與副參軍一職便是韓成瑉在軍製上所作出的一種改革吧。”
聽得紀寒此話,金智善亦是露出讚許之色。
“這蔡無琰將軍專橫跋扈,他領軍時要的是手下將士絕對的服從於他,但是韓成瑉不但為他配了正負參軍,還將他的兒子放在了蔡無琰的身邊,這二人本就政見不合,我看韓成瑉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除掉蔡無琰。”
“除掉蔡無琰?大人,此話從何說起?”
聽得曾廣所問,紀寒環顧了一圈帳內,如今帳內之人皆在看他,因為他們亦都不解。
“你們還記得童奎所截下的那封密信嗎?你們想想,如此重要的戰役,他韓成瑉為何要將他的兒子韓成兆派到蔡無琰身邊。”
“因為此戰於韓成瑉而言,為必勝之戰。”經過紀寒的提醒史鉞已經想通了。
“恩!”紀寒讚許的看了史鉞一眼便接著說道:“史將軍說的沒錯,韓成瑉與常祿山勾結,他知道連繩軍不會阻擋南榮軍前進的腳步,但是蔡無琰卻不知道,於韓成瑉而言這不是除掉蔡無琰最絕佳的機會嗎?”
“用一場唾手可得的勝利來除掉一位與他政見不和的心腹大患何樂而不為?蔡無琰沒了兵權,便如同一柄沒有開刃的寶劍,本官倒是開始有點同情這位南榮名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