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隨心動!李浩然闔上雙眸便一頭向著腳下的甲板砸去。
這赴死的動作是做出來了,但是這烏輪上的人可不會讓他如願,顧塗邁出一步,隻手抓住李浩然的發束便將他連頭發帶腦袋的提了起來。
李浩然自然要掙紮,但是申屠北掄腳便將他踹翻在了甲板上。
“李浩然,在你做這種無謂的抵抗時,先想想你的那些兵士。”
顧塗的這句話可謂是抓住了李浩然的軟肋,這一刻,李浩然才終於意識到,落在太武軍將手中,他便是連死都不由自己。
半個時辰已過,紀寒睜開了眼眸,而在紀寒睜開眼眸的刹那,李浩然心中亦是一驚。
自帥椅站起,紀寒一步步的走到李浩然麵前。
俯瞰著這位南榮將軍,紀寒以一種平靜的口吻向他說道:“金武噵登基,國不安泰,兵戈四起,征高矩、伐新濼、攻百卓,而今又要攻打我太武,李將軍,本官問你,你以為此戰你南榮勝算幾何?”
突聽得紀寒此話,李浩然心中已是如波濤駭浪一般,紀寒所說乃南榮機密,他是如何得知的?
不等李浩然發問,紀寒接著說道:“據本官斥候報之,你們這支先鋒軍自駛入長明島便在船上酣睡,若是本官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應是披星趕月、跋山涉水奔赴南榮港,奔赴南榮港,便馬不解鞍的再次登船,不僅是你們,本官想,朽榮將軍蔡無琰所部亦與你們早已是身心疲憊、疲乏不堪了吧。”
李浩然聽得紀寒所說,他無力反駁,因為紀寒說的皆對,隻是,他不明白紀寒到底是如何知道這些的?難道說他們南榮有太武習作?南榮港早於兩月前便禁了海港,即使真有太武習作,他們又是如何出得禁港的,想不通,李浩然根本想不通。
“下來,本官要與你說的你可要仔細聽好了。”紀寒並未給李浩然太多思考的機會,而李浩然在本能上已經被紀寒的這句話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