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他們出了邱陽郡,那麽這支南榮軍必敗無疑,為今之計,我們唯有一賭,賭這支南榮軍占據邱陽郡後會不會急功近利。”
沈哆揉著老腰,齜牙咧嘴的又從地上爬了起來,此刻的他雖是滿肚子的疑惑,但是卻不敢張口再問了。
“必敗無疑?紀夫人,您這話末將怎生聽不明白?”李昆侖抓著那滿頭的垢發向寧嫣問道。
在李昆侖問出這句話時,包括沈哆在內的一千五百兵士亦是豎起了耳朵做洗耳恭聽狀。
“因為汝陽!”寧嫣將一雙清亮的眸子投向了汝陽的方向。
“若是我們讓南榮軍繼續占領汝陽郡,那麽這支南榮軍便會有了補給,這補給的不僅是糧草還有源源不斷的援軍,但若是我們重新奪回汝陽,便等於切斷了南榮的補給線。所以,這汝陽郡,我們必須要重新奪回,不管付出多麽慘痛的代價,犧牲多少將士,我們都要奪回。”
沈哆聽得寧嫣此話已是露出了羞愧之色,此刻的他正在心中深深的自責著,若不是他急功冒進,王老將軍與齊將軍便不會陣亡,汝陽郡也不會失守。
說來說去,都是他中了南榮軍的圈套,南榮軍隻用了一個詐敗的伎倆,便叫他上當了。
“重奪汝陽,切斷敵軍後路,斷南榮軍補給,屆時他們便孤立無援,我們殺敵軍一人他們便少一人,我們殺敵軍兩人他們便少兩人。”
“放邱陽,他們必會分散兵力,而我們趁虛重新拿回汝陽,使他們首尾不能相顧!再後,便甕中捉鱉,將他們一舉殲滅在連州。”
寧嫣已經說的極為詳盡了,這一刻,便是那些大字不識的兵士們亦聽的明明白白。
“妙,妙啊!紀夫人此計當真是妙!”李昆侖雖是在稱讚寧嫣,可他看向的人卻是沈哆。
“南榮軍絕對想不到我們會殺他一個回馬槍,在他們眼中這個屢戰屢敗的草包狗官可想不到此等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