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資連朝堂都敢鬧,還有什麽是勞資不敢做的,這有句俗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勞資要是急起來連勞資自己都怕。”
青年在聽到紀寒的這句話後,臉色已是極為的難看。
紀寒在朝堂上所做之事早已傳遍整個皇城,這當眾頂撞聖上,在朝堂之上公然褪褲,這份膽量可不是誰都能有的,也不是什麽人都敢做的。
全場寂靜,因為在這一刻,他們都想到了紀寒在朝堂上所做之事,而今在結合起紀寒這最後一句話,光天白日下,已是有一些膽小如鼠之輩開始後退。
“快走,別看戲了,這寧家的贅婿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咱可別被這個瘋子盯上。”一名婦人拉著自己的漢子,並給紀寒新送了一個外號。
漢子朝婦人點點頭,連忙跟著婦人退出了人群。
人群中有人帶頭離開,便自然會引起一場連鎖反應,紀寒站於石橋之上隻是冷笑。
數百人轉眼之間便隻剩幾十個人,這幾十人自認膽兒大,堵在橋頭。
紀寒未理會這些人,而是回身看向寧嫣。
牽起寧嫣的小手,寧嫣也是緊緊的握著紀寒。
石橋的路是被堵著的,腳步不停的走到站在最前的數人麵前,紀寒的一雙眸子徹底了冷冽了下來。
“讓開!”一句再是簡單不過的話語,卻令站在紀寒身前的數名市井真就為紀寒讓開了去路。
因為,他們在紀寒的一雙眼眸裏看到了殺人的目光。
這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紀寒此次將這些人引到這裏,所要向他們傳達的信息隻有一個。
編排勞資可以,但是編排勞資的夫人不行!你們敢做,那勞資就跟你們玩到底。
這些來湊熱鬧的本就與紀寒沒有什麽深仇大恨,自然也不會真的有人要去做那第一隻出頭鳥。
不在人前說,但是可以在背後編排啊,反正這事在本質上就沒什麽區別,談資而已,人前人後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