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髯看向韓恩幾乎是用大吼吼出了這句話。
被白髯這麽一吼,韓恩有點懵了,賦稅何時加到了八成?這分明是子虛烏有的事!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此刻韓恩已經在下方看不到那位他想要收入麾下的青年才俊了。
法場下,已經有百姓開始暴動了,明明火神軍手中的寒刀便抵在他們的胸膛,可是這些百姓還是在向前擠壓。
若是這萬千百姓全部暴動,僅憑這一千多名的火神軍是攔不住這些百姓的。
是時候該上路了!
白髯將一雙渾濁中透著感激的眸子落在了遠方,看著遠方,白髯突然衝到了刀斧手的刀下。
“南華公主,若你能起死回生,便代老夫救救這些被欺壓的百姓吧,老夫求你!”
他已經為金智善鋪了一條他所能鋪的路,他死也瞑目。
“大國士!”
刀斧手本沒有抬刀,但是白髯還是躺在了地上!
鮮血自脖頸流下,染紅了白髯那著在身上的白衣。
而在白髯倒地的這一刻,千萬百姓終於衝破了前方的火神軍湧上法場!
法場大亂,十三名劍客與二十二名火神軍展開了最激烈的交鋒,依有義士拔劍而出,法場之上瞬間盡是刀光劍影。
“怎麽會這樣?”在四名火神軍的保護下,韓恩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這場麵已經失控,這埋在法場下的火桶點是不點?
若點,這裏必將血流成河!若不點,難道就這麽放任這些亂民賊子逞凶不成?
“二哥,快走!”一道赤色身影躍至韓恩身旁,並向他催促道。
“五敵,你怎麽來了?”韓恩看向韓治先是詫異的一問,而後便向韓治目露猙獰的說道:“快,點燃火桶,將這些亂民統統給我炸死。”
韓恩的這句話自然是被韓治忽略掉了。
炸?如何炸?若這火桶一燃,整個大堰必將暴亂,這絕不是義父想要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