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顫動,便代表他在聽到紀寒此話時心境有了波動。
而在紀寒便要再問時,這裴如一卻是做了一件令紀寒與上官清皆未想到的事。
何事?彎身抽出權致龍背後的一杆銀槍,而後插入權致龍的胸膛。
石路蕭瑟夕陽殘,夜半將近餘暉謝!
“這南榮是金氏的南榮,如今大局已定,還望二位能勸公主莫要為了心中仇恨讓我南榮再起刀兵。”
“大局已定?”紀寒向裴如一說出此話便自衣襟中將血帛取出。
“你還是自己看看吧,看看你所說的大局已定是何定法!”
聽得紀寒所說,裴如一亦是皺眉回身向紀寒看來。
紀寒已將血帛攤開,並向裴如一一步步走來。
“這……這是先帝的筆跡?”待到裴如一看清血帛上的文字,看完血帛中的內容,其麵色亦是駭然大變。
“陛下……陛下姓韓?”先帝血書在此,便不由得他不信!
自血帛上收回目光,裴如一看向紀寒身後。
而紀寒隻覺一道淩風自他耳邊吹過,這裴如一便突而消失在了他的麵前。
一點寒芒至,槍影綻開來!
這裴如一仿似隻是向這二十名被挑斷手筋腳筋的火神軍刺出了一槍,但是這一槍便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一般化作了數十餘道槍影,槍影所過,這些火神軍皆再沒了聲音。
收槍入背,裴如一麵色如常的向著紀寒與上官清走來。
走至二人身前,裴如一開口說道:“兩位義士請隨我來。”
紀寒張了張嘴,這家夥看著不像是個殺人如麻的主啊,怎麽下手如此幹脆利落!
不過這支火神軍也不值得同情,一夥欺壓百姓、助紂為虐的東西死有餘辜。
進入絕無閣,裴如一便闔上了閣門。
閣內,燭燈八盞,四四為分,分於兩側,正首位奉一雕像,此雕像不為佛陀,而是一尊手持長槍威風凜凜的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