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徐恒所說,紀寒眾人亦是抬眸朝他看去。
“繼續說,心裏是怎麽想的就怎麽說。”紀寒鼓勵徐恒繼續說下去。
得到紀寒的鼓勵,徐恒亦是再次說道:“為今之計,我們應當聯絡南榮官員裏的一些心懷正義之士,韓氏父子借南榮皇姓竊取一國,那金武噵之所以不改其姓為韓,便是因為南榮朝臣忠於的是金姓這個姓氏。”
徐恒在說話時已是蹲於地上,地上有截樹枝,徐恒撿起這截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簡略的南榮地形圖。
“敵不知我,而我知敵,如今大堰已經封城,我相信若是公主未能即時亮明身份的話,那麽這場暴亂很快便會被火神軍壓下,大人有一點說的很對,若是我們不借著百姓心中這腔未褪去的怒火而起事,那麽我們便失去了最絕佳的機會。”
紀寒讚許的看了徐恒一眼,他的分析並沒有紕漏,這也是白髯大國士在殉國時所為金智善用其生命所鋪將的計謀,隻是若如此做,大堰將必定血流成河。
“聯絡我朝的官員?即使聯絡了他們又有何用,隻要火神軍忠於的是韓氏父子,即使我南榮官員得知真相也是無用。”金智善所說的這句話多少帶著些沮喪。
她深知這世上本無兩全其美之事,要向韓氏父子尋仇,要重奪南榮江山,卻又不願將無辜的百姓牽扯其中讓他們流血犧牲,這本就不可兩全。
“除非韓成瑉死!”上官清語帶清冷,輕輕的說出了這句話。
“沒錯,除非韓成瑉死,我可以暗殺她。”陸倩倩接過上官清的話亦是說出了一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來。
“暗殺韓成瑉?”聽得陸倩倩此話,眾人皆抬眸看向了那依在門上的陸倩倩。
紀寒的心思活絡了,因為上官清的這句話提醒了他。
“不能暗殺韓成瑉!”在眾人覺得此計可行之時,紀寒突然開口否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