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眼疾手快,伸手捉住了裴如一欲要打開屋門的手腕。
“你幹什麽?”
聽到上官清所問,裴如一用一種咬牙切齒的聲音向她說道:“這裏是西城,白髯大國士在大堰的故宅便在西城東。那走在最前,腰掛兩柄銅錘的是火神軍副統領安煥,此子暴戾無性,是火神軍大統領韓治養在身邊的一頭惡狼。”
“你是不是要說,他肩上所扛的是白髯大國士的棺缽?”
“不僅,他們身上所沾的血還未幹涸,安煥帶領的這支火神軍方才定屠殺過為大國士祭奠的百姓!海棠姑娘不在家中,我擔心她也去參加了大國士的祭奠。”
聽到裴如一此話,紀寒亦無法壓製下心中的這股滔天之怒。
與紀寒隔著一門之距的安煥自肩上放下了白髯的棺缽,並向身後的一名火神軍說道:“你們幾個,去將這白髯的屍體帶去南城,記住,一定要在南城尋一個最顯眼的地方把這屍體給掛上去,待到明日,本統領親自來坐鎮,看看還有哪些不長眼的東西敢來滋事,他們來一個本統領便殺一個,直到殺到他們老實為止!七日,無需曝屍七日,本統領便能叫這幫亂民乖乖的聽話。”
安煥所說,紀寒全都聽到了!
這人都死了,你們連屍體都不放過嗎?還要對白髯大國士的屍體百般淩辱嗎?
紀寒所身處的前世講求著一個入土為安、落葉歸根,白髯大國士之高義感動的是這天地之間,這天地之間自然也包括紀寒。
魯莽也好、不顧全大局也好,總之,紀寒絕不能容忍他們折辱白髯大國士的遺體。
他們二人雖不相識,但卻感君高義,願為知己!
上官清攔住了裴如一,卻未能攔得住紀寒。
一聲破門之聲在上官清耳邊炸響開來,一道身影自她身邊衝將而出。
紀寒自原地高高躍起,躍過火神軍,躍至安煥頭頂,雙手持囚龍鐧,以力劈華山之勢向著安煥當頭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