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此聲,韓治心下大定,隻是這心中的大定還未維持多久,他便又看到疾老夫人悲憤欲絕的衝出了園林,而後——
而後便在韓治駭然的神色下,一頭磕死在了疾無司的靈堂!
“母親!”一聲悲嘶在園林內響起,一名身披孝衣、頭發亂散的女子亦是在韓治驚恐的神色下步了疾老夫人的後塵,撞死在了疾無司的靈堂前。
怎麽會這樣?韓治的麵頰在抽搐,人也在後退。這不是他要的結果,他要的隻是義父懲治韓丹,讓這韓丹失寵而已。
他想要韓丹手中的大權不假,他用喪情香設計韓丹與疾夫人不假,可是他要的不是這一屍兩命啊。
韓丹一臉滿足的走出了園林,而當他看到前方那倒在疾無司靈前的疾老夫人與疾夫人時,他整個人便如同呆滯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韓丹!”一聲洪雷大喝在韓丹耳邊炸響開來。
韓丹木訥的轉眸看向了這喝喊他的人,這一看,映入韓丹眸中的便是一道正向他氣勢洶洶走來的身影。
待到這道身影完全占據他一雙瞳孔的那一刻,他便突然感覺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生疼。
“你——你敢打我?”韓丹被這一拳給打醒了,清醒之後的韓丹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逃出疾府,而是怒目圓睜的向著這打他的人大喝。
疾老夫人與疾夫人紛紛撞死在了疾無司的靈前,這疾家男兒,女兒豈肯罷休。
但是這韓丹的身份又是如此顯赫,他們如何能懲治得了這凶手,不過,當他們看到韓治的那一刻,便紛紛跪到了韓治的腳下,並懇求韓治為他們疾家做主。
疾府所發生之事已經完全超出了韓治的預估,但是這個超出的預估於韓治而言便等同於天降洪福。
如今,有疾家上下作證,這韓丹怕是義父想留也留不得。
韓成瑉重官輕民,這疾家又是三代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