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應外合?紀大人,若我不在南榮何以成事?”金智善所問乃是所有人心中疑惑。
聽得金智善所問,紀寒亦是向她回道:“公主殿下,昨日法場百姓暴亂時,我曾向公主殿下提議,讓公主殿下聚集百姓亮明身份,公主殿下可曾還記得?”
“記得。”金智善虛心向紀寒回道。
“恩,昨日本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大好時機,若公主殿下采納,我們便可率領大堰城裏的百姓與義士們與韓成瑉所率火神軍在這大堰城分庭抗衡,民乃國之水,君乃水之船,我相信要不了些許時日,韓成瑉必會潰敗。”
聽得紀寒所說,李浩然亦是深深皺眉,他有些不信紀寒所說之話,那火神軍各各裝備精良,這大堰城裏的百姓拿什麽去與這一萬火神軍去鬥?
不信紀寒此話的不止李浩然一人,而是在場全部。
紀寒將眾人的眼色盡收眼底。
“我們身上所穿,我們每日所食,皆出自百姓之手,國庫糧倉有再多屯糧亦有搬空之時,大堰封城,百姓若是斷了韓成瑉的供給,他焉何不敗?”
紀寒一語驚醒夢中人,這身在夢中的便是金智善他們。
“紀大人,受教了!”待得紀寒聲音落下,金智善亦是向紀寒深深鞠了一禮。
紀寒不僅一語點醒了她,還在教她做君的道理。
“可是,我有一事不明,紀大人為何要我跟著出城呢?”
紀寒能聽出金智善是在向他虛心求教,那麽他也願意不吝賜教。
“此一時非彼一時,我知公主殿下拒絕是為了這大堰城裏的百姓,既然公主殿下如此愛民,那麽我紀寒定當傾力輔佐,如今金武噵已死,若是公主殿下還留在大堰,那麽百姓必會擁戴公主殿下,屆時,便免不了火神軍與百姓的兵戎相見,但若是公主殿下就此先行離開,便又是另一個局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