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濕、充斥著一股惡臭味的監牢裏,紀寒正在用他那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目光低頭看著身上的囚服與手上的鐐銬。
腦海中那被強行灌輸著一條條根本就不屬於他的記憶已經停止,而他還是無法接受眼前的這個現實!
“贅婿?我竟然穿越到了一個贅婿的身上,而且還要在兩日後當街問斬?”
“太武國,這他嗎的又是哪個年代?”
眼神呆滯,此刻的紀寒真的很有一種想要罵娘的衝動。
牢外有腳步聲響起,紀寒在餘光中看到一名提著飯桶的獄卒走到了他的囚牢前。
獄卒並沒有為紀寒打飯,而是用手裏的木瓢撈起一勺子飯食直接潑進了囚牢裏。
和著稀水的米渣、菜渣濺了紀寒一身。
獄卒一聲嬉笑揚長而去。紀寒無動於衷。
無動於衷不是沒有脾氣,而是還沒有接受擺在眼前的這個事實。
五日前,寧貴妃回母家省親,次日清晨,母家卻發現紀寒竟在寧貴妃的臥榻之上。
寧貴妃衣衫不整,而紀寒當日便被打入天牢。
皇上龍顏大怒,並下令七日後當街問斬紀寒!
這便是紀寒入獄的整個起始!
“臥槽!”
“這開局就給聖上扣上了一頂綠帽!看來這是真不打算給我翻身把歌唱的機會了。”
寧貴妃是何人,她可不單單隻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妃子,她還是這具身體的妻姐啊,扣綠帽?哪有這麽簡單,這分明就是罪加一等!
此刻的紀寒正在努力搜索著腦海中的記憶以求自救。
可是在紀寒的記憶裏,卻全是他對一個名叫寧嫣的女子的愛慕!
這個名叫寧嫣的女子不就是這具身體的老婆嗎?
在這個紀寒的記憶中,紀寒頹廢的發現他竟然除了寧嫣之外再也搜索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不!
在這個紀寒的記憶中還有一條至關重要的信息,而這條信息直接讓紀寒石化了!